隨著臺灣邁入高齡化社會，許多家庭開始面臨「上下樓困難」的現實課題。無論是年長父母、行動不便者，或是短期術後康復的使用者，樓梯都可能成為日常生活中的一道障礙。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樓梯升降椅成為越來越多人考慮的輔具選項。
然而，市場上樓梯升降椅廠商眾多，產品來源五花八門，有的主打國外進口、有的標榜MIT製造，有的價格親民卻缺乏售後保障。面對這樣的選擇，許多民眾不禁感到困惑：「到底哪一家廠商最值得信賴？」「除了價格之外，還應該注意哪些細節？」
本篇文章將從品牌背景、產品安全性、安裝實績、售後服務、在地維修能力等面向，深入分析數家臺灣常見的樓梯升降椅廠商，協助您做出最適合家中長輩與使用者的選擇，避免日後維修困擾或使用上的風險。
在挑選樓梯升降椅時，不只是比價格，更該重視品牌的 產品安全性、安裝經驗、在地維修能力與售後服務。以下六家廠商，皆是目前臺灣市場中表現亮眼、備受好評的專業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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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獅福祉科技：產品線完整，升降椅全機臺灣製造，並有 ISO 認證，技術實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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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布森 ROBSON：老牌輔具專家，安裝經驗與服務體系都十分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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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電自動化：長年專注自動化與無障礙設備，在地研發、製造與維修快速，口碑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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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城科技：強調親民價格與在地化服務，升降椅使用者導向設計，深受家庭用戶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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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士友：提供租賃與銷售雙服務，適合短期需求者，亦有多種補助協助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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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輝輔具 CareKnee：南臺灣代表品牌，補助輔導經驗豐富，亦提供多樣款式選擇。
接下來的文章將從專業角度出發，逐一介紹這六大品牌的特色與優勢，並透過評比表格，幫助您找到最符合自家需求的樓梯升降椅廠商。
家屬要先知道的五個樓梯升降椅挑選重點
在挑選樓梯升降椅廠商時，不只要看價格，更應該從產品安全性、安裝經驗、售後服務、補助支援能力等多個層面綜合評估。以下是我們本次評比所採用的五大核心標準
1. 產品品質與安全規格
優質的樓梯升降椅應符合臺灣相關安全規範，例如《建築物無障礙設施設計規範》，並具備五點式安全帶、防滑座墊、斷電自動煞車裝置、緊急停止按鈕等功能。結構穩固、乘坐平穩是保障使用者安全的基本要求。
2. 是否為臺灣在地製造
本次特別重視是否為臺灣研發與生產，因為國產升降椅能確保零件取得快速、保養維修便利、溝通成本低。例如鐵獅福祉科技即強調100%臺灣在地製造，具備即時反應能力。
3. 安裝經驗與案例廣泛性
面對透天厝、公寓、社福機構、醫療單位等不同結構，具備豐富安裝案例的廠商更能應對樓梯空間限制，提供專業建議與量身定做的安裝方案。是否能處理特殊樓梯角度、牆面材質，也是技術實力的展現。
4. 售後服務範圍與反應速度
升降椅是長期使用的設備，一旦出現異常，維修速度極為關鍵。因此，我們評比廠商是否具備全臺服務網絡、24~48小時到府維修能力、提供定期保養與延長保固選項，作為售後支持力的指標。
5. 是否能協助申請政府補助
不少使用者其實符合長照2.0輔具補助、身障輔具補助等資格，有經驗的廠商通常可協助準備申請資料，加速流程並協助最高可補助近5萬元的資源取得，這是消費者最常忽略卻非常實用的加分項。
六大知名樓梯升降椅品牌全面評比：哪一間最符合你的需求？
在選購樓梯升降椅時，市面上的品牌琳瑯滿目，讓人難以抉擇。本篇精選臺灣地區六家常見、具代表性的樓梯升降椅品牌，從「產品安全性與規格」、「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安裝經驗與技術」、「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以及「補助申請協助能力」五大面向進行綜合評比。透過統一的評分標準，幫助您更快速掌握各品牌優勢與定位，做出最符合自家樓梯與長輩需求的選擇。
推薦品牌一：【鐵獅福祉科技】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鐵獅福祉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於臺灣，專注於樓梯升降椅與無障礙設備的研發、製造與安裝。品牌秉持「在地製造、服務全臺」的理念，所有產品皆於臺灣工廠生產，並強調快速安裝、完善售後與客製化設計能力。鐵獅在中部地區起家，逐步佈局北中南服務網絡，並以住宅、透天厝、公共場所與機構為主要客戶，累積了多樣化的安裝經驗與口碑。
品牌優勢
以下是鐵獅福祉科技在與其他樓梯升降椅品牌比較時的幾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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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完整性
鐵獅升降椅配備多重安全設計，包括安全帶、防夾感應、自動停止裝置等，並主張符合國內外安全標準。其椅面材質、承重設計與機構結構皆經過多項測試，以提升使用者搭乘的信心與穩定性。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全機在臺灣生產，零件供應鏈更易管理，維修與保養速度快。地處中部的核心位置，也使得北部、南部地區的響應時間較短。對於長期維護需求量大的輔具產品，這種在地服務能力是非常關鍵的優勢。 -
安裝經驗與技術實力
鐵獅團隊曾完成多樣樓梯格式的安裝，包括直線樓梯、彎軌樓梯、轉折、平臺式樓梯、老屋改造等，技師熟悉各種施工挑戰。安裝流程標準化，能在大多數住宅環境中快速部署。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提供從免費丈量、報價、安裝、維修到定期保養的一條龍服務。客戶可享有保固期內的維修支援，臺中為主要據點，針對北中南皆有服務網絡，可較快速到府檢修。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鐵獅熟悉國內輔具補助流程（如長照 2.0、身障補助等），可協助客戶評估是否符合資格、準備申請文件與流程說明，大幅降低客戶需自行摸索的時間與風險。
綜合評比分數
以下是以 五大評比項目 為基準，對鐵獅福祉科技進行打分與說明：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5） |
總評分： 24.5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豐原區鎌村路213巷105之1號
電話：0800-807387
推薦品牌二：【羅布森 Robson 樓梯升降椅】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羅布森（Robson）是來自國際的樓梯升降椅品牌，主打高安全性、精緻外觀與穩定結構。品牌在歐美市場已有多年銷售經驗，產品通過多項國際安全認證，並以柔和的乘坐感與靜音運作著稱。
提供完善安裝、維修與售後服務。由於產品為原裝進口，價格相對偏高，但品質穩定且外觀時尚，是許多追求質感與品牌形象的家庭首選之一。
品牌優勢
以下是羅布森樓梯升降椅在各面向的主要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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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完善
羅布森通過歐盟 CE 與多項安全標準認證，產品配備防夾感應、安全帶、障礙物偵測、緊急停止按鈕、座椅轉向定位感應等安全機制。運行穩定、噪音低，適合長者長期使用。 -
國際品牌設計美學
羅布森在產品設計上相當注重外觀與使用者體驗，採用歐系簡約線條、真皮座椅包覆，整體乘坐感受舒適、安靜，是少數兼顧功能與質感的品牌。 -
安裝技術穩定，適應性良好
提供直軌、彎軌與特殊樓梯款式的訂製軌道，可靈活應對多層住宅與不規則樓梯結構。但由於須配合代理商與原廠生產排程，安裝時間較長。 -
品牌知名度高，安全信任度強
羅布森長年在國際市場銷售，品牌形象良好。其安全性獲多家公部門與長照機構採用，在信任度與穩定性上表現出色。 -
售後維修仰賴代理，地區差異明顯
臺灣地區的維修與技術支援豐富，但由於是知名品牌，排修時間需要與客服多確認，這是消費者需提前考量的部分。
綜合評比分數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4.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4.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4.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4.5） |
總評分：22.5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西區五權西路一段257號13樓之2
電話：0800-331188
官網：https://www.lobsanglif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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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品牌三：【泓電樓梯升降椅】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泓電樓梯升降椅是臺灣本地專業從事無障礙輔具設備的公司，擁有多年樓梯升降椅安裝與維修經驗。泓電不僅代理多款國際品牌（如日本、歐洲製升降椅），也提供在地化升降椅安裝與售後服務，並因應臺灣各式建築特性提供彈性設計方案。
泓電專注於在地化服務與技術穩定性，主打中高齡與長照族群市場，並積極協助客戶申請政府補助，深受許多家庭與照護機構信賴。
品牌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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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全面
泓電所代理的升降椅通過多項國際安全認證，標配防夾感應、安全帶、緊急停止等功能，並針對臺灣狹窄樓梯進行改良設計，讓使用者操作更安心。 -
高度在地化製造與技術團隊
泓電擁有自有安裝與維修團隊，在北中南皆設有據點，能快速到府評估與處理突發狀況，維修效率高。 -
施工經驗豐富、彎軌客製能力強
不論是透天厝、老公寓或特殊樓梯角度，泓電都能提供量身訂製的解決方案，並具備多年施工案例經驗，穩定度與美觀性兼具。 -
售後服務口碑佳、反應速度快
擁有專人客服與技師支援體系，客戶可透過 LINE 或電話快速聯繫，反應速度在業界中名列前茅，適合需要即時支援的長者家庭。 -
積極協助申請政府補助
提供完整補助申請教學與文件準備支援，讓消費者能實際降低購買與安裝負擔，尤適合長照2.0族群。
綜合評比分數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4.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4.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4.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4.5） |
總評分：22.5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西屯區工業區三十六路38號
電話：0800-580867
推薦品牌四：【騰城科技樓梯升降椅】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騰城科技專注於引進國際知名品牌樓梯升降椅，代理多款歐洲進口機型，以高階、安全、符合人體工學設計的產品為主打。騰城在樓梯升降椅領域擁有豐富安裝經驗，強調產品的品質穩定與長期使用效益，並針對臺灣家庭結構與長者需求提供完整的上下樓解決方案。
主要客群涵蓋透天住宅、別墅型客戶，以及重視品牌背景與高端產品的銀髮家庭。
品牌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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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具備歐規水準
騰城科技代理品牌多來自歐洲大廠，產品通過 CE 認證，具備完整的安全機制，包括過速防護、感應器自動停止、緊急拉繩、折疊式踏板與安全扶手設計，安全細節十分到位。 -
進口產品＋本地技術團隊結合
雖為進口產品，但騰城設有本地技術支援團隊，從丈量、安裝到維修皆有流程規劃，部分元件備品也在臺備有庫存，能維持基本維修效率。 -
專精高難度樓梯安裝技術
擅長於複雜樓梯結構（如螺旋梯、極窄樓梯）的精準安裝，擁有歐規3D量測與設計系統，客製化彎軌能力高。 -
售後服務流程化
提供專人安裝與定期保養方案，適合對升降椅耐久性要求高、但非急件使用者。 -
補助申請協助程度中等
提供簡要說明與表單協助，消費者可以詢問相關服務人員。
綜合評比分數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4.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4.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4.5） |
總評分：23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南區忠明南路1246號
電話：0800-526606
官網：https://www.cityfly.com.tw/
LINE：https://line.me/R/ti/p/@yeb9606u
推薦品牌五：【康士友樓梯升降椅】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康士友輔具有限公司為臺灣地區代理國際高齡福祉設備的知名品牌，專注於提供歐洲進口的樓梯升降椅產品，包括來自英國 Acorn、荷蘭 Handicare 等品牌。該公司以提供高品質產品與中高階客層市場為主，涵蓋直軌與彎軌產品，也有針對室內外不同空間的多款式選擇。康士友強調「讓每個人都能自主生活」，並以銀髮族為主要服務對象。
品牌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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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歐洲進口規格、安全防護完善
康士友代理的升降椅產品皆通過 CE 歐盟安全認證，標配安全帶、自動停機感應、防夾裝置、緩啟緩停等機構，某些高階機型還支援電動旋轉座椅與無線遙控功能，產品設計細緻、符合人體工學。 -
在地維修便利性：臺灣設有據點，常用零件備料穩定
雖產品為歐洲進口，但公司在臺有維修技術人員與備料倉庫，常見零件可即時處理，但若需特殊型號配件仍需等原廠備貨，部分維修時效視情況而異。 -
安裝經驗與技術：授權安裝技師制度
採區域技師授權制度，部分核心城市安裝品質穩定，非都會區則需依據合作技師安排時間，技術專業度大致合格但整體一致性略受挑戰。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電話客服＋Line 支援
提供保固內免費檢修，保固期後依方案另計，並設有客服專線與 LINE 官方帳號供用戶回報，客服流程透明，回覆速度多數在 3 日內處理。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僅提供文件說明
康士友提供補助全程代辦，會協助出具產品報價單、照片等資料，
綜合評比分數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4.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4.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4.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4.5） |
總評分：22.5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豐原區中正路101號，官網有其他區域可查照
電話：0800-880367
官網：https://www.kangshi-you.com/
LINE：https://line.me/ti/p/@k0800880367
推薦品牌六：【康輝樓梯升降椅】優缺點評比
品牌基本介紹
康輝樓梯升降椅是一家專業經營各式無障礙輔具設備的本土企業，主要代理荷蘭知名品牌的樓梯升降椅，並提供完整安裝、保養與諮詢服務。康輝多年深耕於輔具產業，合作對象遍及醫療院所、長照機構與一般家庭，擁有穩定的客群與良好口碑。
品牌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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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規格：通過歐洲與日本標準，功能完整
康輝所代理的機型具備 CE 安規、電磁剎車、自動減速系統、防夾安全帶、電動旋轉座椅等高規格安全設計，部分高階機型甚至可搭配樓層語音提示或障礙偵測裝置，實用性與安心感俱佳。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原裝進口，臺灣設有維修據點
雖主要產品皆為進口，但康輝於北中南均設有服務站與技術支援據點，配件備品齊全、維修時效尚可，並建立客戶定期保養制度，維修便利性屬中上水準。 -
安裝經驗與技術：配備內部專業技師團隊
所有升降椅皆由自有技師團隊實地丈量、評估與安裝，並非委外發包，因此安裝品質穩定，且能客製化處理樓梯空間複雜的情況，服務專業度高。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全年無休客服系統，回應速度快
提供全年服務專線與 LINE 官方帳號，客戶問題可即時通報與排程，且有完整保固與延長維修服務，售後體系健全。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可協助全程申請流程
康輝設有專責人員協助政府補助（如長照輔具補助、身障者輔具補助等）申請流程，並可開立所需資料與文件，對於初次申請者相當友善。
綜合評比分數
| 比較項目 | 評分（滿分 5 分） |
|---|---|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5） |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4.5） |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4.5） |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4.5） |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4.5） |
總評分：23 / 25 分
聯繫方式：
地址：臺中市北屯區中清路二段507號，官網有其他區域可查照
電話：0800-536336
LINE：https://line.me/ti/p/%40ywj0340p
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樓梯升降椅品牌？
為了幫助您更快找到合適的樓梯升降椅，以下依照實際使用者的不同狀況，推薦對應適合的品牌：
1. 中風後行動不便、肌力較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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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品牌：鐵獅福祉科技、康輝輔具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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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這類使用者通常需要高穩定性與安全性，尤其是防滑座椅、緊急停止裝置與穩定的升降過程。鐵獅以自製機臺著稱，搭配完整感應裝置與舒適椅墊，操作簡單，康輝也強調產品穩定與椅背支撐，適合復健初期使用。
2. 年長長輩日常使用、避免跌倒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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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品牌：羅布森、康士友、鐵獅福祉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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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年長者常因上下樓不便而導致跌倒風險，這時品牌的操作簡單性、安全設計與售後服務就變得非常重要。羅布森的按鍵設計與語音提示對高齡者友善，康士友提供周全售後與居家評估，鐵獅透天厝施作經驗豐富，也深受家庭照護者喜愛。
3. 行動不便或使用助行器／輪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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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品牌：泓電、騰城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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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對於有使用輪椅或助行器的使用者，**升降椅座位寬度、旋轉設計與是否能支援特殊安裝空間（如狹窄樓梯）**很關鍵。泓電與騰城皆有代理多款國際品牌，並具備處理特殊樓梯結構的經驗，適合有客製需求的家庭。
選對品牌，比比價更重要！
很多人在挑選樓梯升降椅時，容易陷入「只比價格」的迷思，但這其實是一項長期陪伴家人的輔具設備，安全性與耐用性絕對優先於低價選項。若後續發生故障、無法快速維修或安裝技術不到位，可能帶來更高的風險與成本。
選擇品牌時，請優先考慮以下五大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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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安全性與認證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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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在地製造，維修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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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具備彎軌、特殊樓梯安裝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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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後保固與回應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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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協助補助申請、降低自費負擔
這些標準，遠比單純的價格高低來得更有價值，也更能保障家人的長期安全與便利。
以下是為您彙整的六大樓梯升降椅品牌的 綜合評估表，根據五大核心評比項目進行客觀評分（每項滿分 5 分，總分 25 分），可協助讀者快速比較各品牌的強項與整體實力：
樓梯升降椅品牌綜合評估表
| 品牌名稱 | 產品安全性與規格 | 在地製造與維修便利性 | 安裝經驗與技術 | 售後服務與反應速度 | 補助申請協助能力 | 綜合總分 |
|---|---|---|---|---|---|---|
| 鐵獅福祉科技 | ★★★★★（5） | ★★★★★（5） | ★★★★★（5） | ★★★★☆（4.5） | ★★★★★（5） | 24.5 |
| 羅布森 | ★★★★☆（4.5） | ★★★★☆（4.5） | ★★★★☆（4.5） | ★★★★☆（4.5） | ★★★★☆（4.5） | 22.5 |
| 泓電 | ★★★★☆（4.5） | ★★★★☆（4.5） | ★★★★☆（4.5） | ★★★★☆（4.5） | ★★★★☆（4.5） | 22.5 |
| 騰城科技 | ★★★★☆（4.5） | ★★★★☆（4.5） | ★★★★★（5） | ★★★★☆（4.5） | ★★★★☆（4.5） | 23.0 |
| 康士友 | ★★★★☆（4.5） | ★★★★☆（4.5） | ★★★★☆（4.5） | ★★★★☆（4.5） | ★★★★☆（4.5） | 22.5 |
| 康輝輔具科技 | ★★★★★（5） | ★★★★☆（4.5） | ★★★★☆（4.5） | ★★★★☆（4.5） | ★★★★☆（4.5） | 23.0 |
選擇升降椅品牌，比你想的更關鍵
在挑選樓梯升降椅的過程中，品牌信賴度與整體服務品質，遠比單純比價格來得重要。透過本篇比較，我們可以看到各品牌在安全設計、安裝技術、售後服務與政府補助協助等面向皆有所不同。雖然市面上價格從十幾萬到數十萬不等，但真正影響使用者生活品質的，往往是「後續能不能安心使用」。
給您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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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確認自家樓梯條件：直線 or 彎曲？寬度足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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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現場評估與試乘體驗：多數廠商提供免費評估，建議多預約幾家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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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動諮詢補助方案：如長照補助或地方政府補助，每家廠商的協助程度不同。
如果您家中有中風復健中的長輩，需要經常上上下下樓梯的行動不便者，建議優先考慮像【鐵獅福祉科技】這類在在地製造、客製設計與售後響應速度方面表現突出的廠商，能提供更貼合臺灣住宅結構與需求的解決方案。
而若您重視國際品牌經驗，則如【羅布森】、【康士友】這類引進日本系統與品牌背景的廠商也值得納入評估。
樹林樓梯升降椅服務
最慈愛的母親， 您也有自己的生日。 在這靜謐的夜色里， 在那火紅的燭光下， 您仍然披著那頭白發。 明月當空，潔白如霜； 星光閃爍，燦爛輝煌； 寧靜夜晚，生活的光芒。 您愉快地為之而活， 我們也盡情地歡暢。 為了祝愿您， 一份鮮花、一聲祝福， 都是我們應有的報效。 崇高的母親， 您的身影將不再矮小。 我們尊敬您， 更應該為您報效。 報效您的養育之恩， 報效您的思想教導， 報效您的真情奉獻！ 我們聲聲祝愿您，母親； 更祝愿您，大地的母親。 您是我們生存的搖籃， 也是我們依賴的家園； 您養育了我們中華兒女幾代代人。 如今百花竟放，鳥語花香， 您仍然以獨特的風姿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祖國富強了，人民解放了， 我們始終忘懷不了您， 因為那都是您的功勞。 是您歷盡滄桑，飽經風霜， 才迎來了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們祝愿您， 更應該真誠地祝愿您， 希望能給您一個滿意的回報！ >>>更多美文：抒情詩歌
找到適合你的樓梯升降椅，就從行動開始！ 面對樓梯帶來的不便，選對升降椅廠商，就是給自己與家人最安心的照顧。大雅樓梯升降椅客服專線
不論您是為長輩規劃安全回家的環境，還是正在為中風復健、行動不便的親人尋找解方，這六家專業品牌都各有特色與優勢，值得深入了解。 想知道哪一款適合您家樓梯結構？ 申請政府補助卻不知從哪開始？ 或是希望實際看看產品現場展示？ 基隆樓梯升降椅罕見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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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六那年十九歲，只是名普通的鏢師。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當上如今這家鏢局的總鏢頭，能娶上北街賣豆腐老王家的女兒荷花，能生上一大堆的男娃女娃，能和家人平平安安一直到老。但是愿望遙不可及：阿六家里太窮，又不會吃巧食，唯有依靠自身的幾分牛力，選擇做這個刀口過活的鏢師營生。 阿六只學過幾招簡單的拳把勢，所以功夫并不好。但凡出鏢遇到歹徒路匪，他都小心應付，絕不出頭。可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卻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 那日黃昏，夕陽西下，阿六跟著鏢局的鏢車路過一處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擠滿了整個街市：走路的、推小車的、嚷嚷買賣的、耍拳賣藝的、聊天插寡的、磨牙打架的，市井俚俗，人家百態，盡在其中。眼前所見對阿六來說毫無興致，畢竟走南闖北慣了，見怪不怪。 這時，在一棵大柳樹下，阿六看見幾個孩童勾肩搭背、目不轉睛地觀看一個老頭表演皮影戲。這個老頭老態龍鐘，卻格外精神，表演得異常專注。他的手指如魔術般操控著幾個木偶小人在不停地打斗。這些木偶小人的動作透過布幔，在兩只白蠟頭的映襯下身形被放大出來，于是，映入眾人眼簾的數個皮影在不停地翻身，疾步，跳躍，揮槍，舞劍，踢腿，打拳。阿六看著看著竟然入迷了。 “阿六，哄小孩的東西，走吧！”一起走鏢的鏢頭喊他趕路，阿六才回過神來。 那天晚上，阿六不知為何翻來覆去睡不著，黃昏時的那一幕皮影打斗場面讓他不能忘記。他回憶著，覺得這些皮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極大的奧妙。阿六認真仔細地揣摩思考著，一夜未眠。 再后來，從鏢師到鏢頭到總鏢頭到獨立門戶再到北五省的一代大俠六爺，阿六只用了十年時間。 沒有人知道阿六的師承，更沒人明白他的招式是怎么學來的。只有幾位年事已高的江湖名宿私下議論過，阿六的招式極有可能來源于一種早已失傳的絕世神功，但是又毫無可能，因為當時會這武功的那人一諾千金，曾立誓此功永不傳人，原因是殺傷力太大，學會必招天譴。 也有知己好友向阿六請教，阿六卻說是天賦使然：因為他在出手時完全是出于一種自然的應對，沒有一招一式的矯揉造作。其實，阿六心底最明白，他的所有成就，完全歸功于十九歲那年在集市上看皮影戲表演的那場偶遇。 阿六現在最是后悔：要是當時能把木偶人打斗的全過程都看完、都學到手就好了。那他的本領肯定比現在更強，成就也肯定比現在更高，名聲也肯定比現在更盛。他曾派人不計成本地查找那年那月那日在那處集市表演皮影戲的老頭，但一直杳無音信。他的手下帶來過幾十個表演皮影戲的老人，都不是，也許那個人早就不在世上了吧。 一天，阿六的幾個手下抬來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人已經快不行了，躺在草席上直喘氣。阿六走向前去，見到那個老頭相貌后，大吃一驚，這老頭正是他千尋萬覓的那個人，只是眼見這老頭顯然已經活不長了。 阿六需要這老頭活著，至少得表演完全套的皮影戲再死。但一切一切的努力都無濟于事，老頭在臨終之前，留了一句話：父親四十歲時死于仇家暗算，臨終囑我不得習武，如今我已八十有余，夠本了。 此時，已經是北五省大俠的六爺卻并不能理解這老頭臨終前的話。但，一個月后，他死在另一個江湖人手中的那一剎那，他忽然明白了。 六爺死的那年還不到三十歲。 >>>更多美文：短篇小說
茅盾：詩與散文 青年丙再向桌上的鮮花瞬了一眼，嘴邊浮出個滿意的微笑，繼續在房中踱著。他的眼光注在自己的腳尖，跟住那黃皮靴的狹長的亮頭忽起忽落。他仿佛看見靴尖的每一翹送，便飄起了一朵彩霞，一朵粉紅色的鮮花，正是表妹送來的現在擱在書桌上的那樣的鮮花。 他忍不住又醉醺醺地微笑了，因為他看見腳尖上飄浮出來的花朵現在也幻出迷人的笑靨來；他立刻辨認得這可愛的笑靨就是占據了他的全心靈的表妹的容貌。占據了他的全心靈？“全”——心靈么？青年丙此時是毫無愧作地自信著。當兩星期前初次遇見表妹的時候，他便在心里對自己說：“到底來了，一個抓得住我的心靈的女子！”那時，他像煩渴到眼中冒火星的人驟然暢飲了清泉，像溺水的人抓得了一塊木板。“靈魂洗了個澡！”他用這句話來形容自己心境上的甜美清快。而冰雪聰明的表妹也似乎早已窺見他的隱衷；所以今天送來鮮花的時候，她那微風振幽篁似的可愛的聲音對他說： “丙哥，你喜歡這些白玫瑰么？希望你只看見潔白芬芳的花朵，莫想起花柄上的尖利的刺罷！人生的路上，有潔白芬芳的花，也有尖利的刺，但是自愛愛人的人兒會忘記了有刺只想著有花！” 那時他的眼睛也濕了，他的心里膨脹著銘感，他的喉頭被快樂擠滿，竟說不出一句話。如果不是這樣端麗溫柔的表妹，他一定要直前擁抱了，用無數的親吻來代替回答；然而在天女樣的表妹跟前，他只能噙著眼淚遙送感謝的熱忱。他時時覺得在表妹前他便變成了高尚圣潔些，似乎他的隱秘的罪眚也減輕了壓迫了。 這剎那的閃電似的回憶，使他止步在書桌前；他惘然低下頭去在那束白玫瑰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然后轉身對一面大衣鏡看著。 在鏡子里對他展笑的，是一個修短合度，豐韻瀟灑的少年；一對不大不小的眼睛，凝睇時蕩漾出幽波，瞬動時燃熾著情熱；玲瓏的口輔，便是不語的時候也像有溫柔絮語在低低傾訴。 青年丙忍不住獨自笑出聲來。像他這樣的俊偉的人物該算是不辱沒了表妹罷？并且亦惟有像他這樣的人物才能懂得什么是女性的精神美罷？他自己真難自信曾有一時竟會顛倒于一個徒有肉體的女子！他想來那該是一個夢。清醒的他是決不會那樣庸劣卑污的罷！ 突然他看見鏡子里的他的身后探出個人頭來了。黑而多的頭發，長的眉毛和長的眼睛，眉目之間的紅暈，半開的笑口，都像電流似的通過他全身，使他震了一下。他本能地退后一步，同時心里說：“自然只是幻覺而已。難道會是真的她又來了么？”然而鏡子里的人頭亦引前一步，半嗔半怨的目光從鏡子里射定了他。這宛如一道烈火，燒毀了他的空想的網，又引燃了他的憤怒。他霍地轉過身來，便和一位身材苗條的婦人面對面了；他皺了眉，睜大了眼睛，似乎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的心已經變了，我知道你十分討厭我——十分，正好像你從前的十分愛我；可是我不肯放松你。你們那些新名詞，我全不懂；我沒有學問，沒有思想，沒有你們那些新的思想，我是被你們所謂紳士教育弄壞了的人；可是我知道有我自己。如果我是不樂意，從前你休想近我的身體；如果我還是樂意你，現在你也休想一腳踢開我，我不能讓你睡在別個女人的懷里！” 這是從玫瑰一般可愛的嘴唇里吐出來的尖針似的話語。青年丙禁不住心頭發抖。他的挑釁的眼光現在萎縮了，偷偷地從長眉毛間滑下去，經過了雖嗔猶媚的小口，彎彎的下頦，半袒露的白緞子似的胸頸，終于停留在薄紗衫下輕輕地跳動的一對小阜的尖頂。于是有別一滋味的顫抖驀地兜上了心頭。 “哎，何必多說這些廢話呢？” 青年丙希求和解似的說，同時在心里打了個寒噤。他自己恨這一次又被抓住了。他無論如何掙不脫身。他近來才意識到自己的脆弱：即使是已經徹骨地恨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女子，卻沒有能力抵御她的疑惑。在背后時，他幾次決意要丟開她，甚至不惜演悲劇；但是一見了面，他就只剩得“但愿她莫再來惹我”的茍安而惶恐的心情了。再經過幾分鐘，他又將無助地倒在她腳下，像一個可憐的俘虜。他現在唯一的遁路是不看見她。又有個渺茫的希望則是想從表妹那里得些力量；“該是表妹的圣潔的靈魂來將我拔出這可怖的煩惱罷？” 他常常這么想。 “廢話，我想來我應該多使用我的舌頭才好呢。可是不許你多說話！我不是空話喂得飽的。我要實實在在的事兒！就是你第一次要求我的時候所說的實實在在的事兒。” 這尖媚的聲浪打斷了青年丙的悵惘的思索。女子一面說，一面微微笑著，用左手攬住了青年丙的肩胛，隨即伸過猩紅的小口去，在他頰上啄了幾下。 大衣鏡映出這一對偎倚著的人兒的面容是：男子臉上有“沒奈何”的神氣，女子嘴角浮著勝利的微笑。 “怎么你總是這幾句話？”丙軟弱地企圖抗議了。“桂，這些話從你的嘴里說出來，多少總有點不相宜罷？”他慢慢地撫弄桂的頭發，接下去說，“你怨我變了心，你怨我沒有從前那樣的待你親熱，你甚至說我已經十分討厭你；桂，你這些猜測究竟對不對，我不愿意多分辯，但是桂，你也得自己知道你近來確已變了，大大的變了。你是一天一天的肉感化，一天一天的現實化，一天一天的粗淺化，哎，桂，你是太快地進了平凡丑惡的散文時代了。” 回答是長聲的蕩人心魂的冶笑。 “男女間的關系應該是‘詩樣’的——‘詩意’的；永久是空靈，神秘，合乎旋律，無傷風雅。這種細膩纏綿，詩樣的感情，本來是女性的特有品。可是桂，不知你怎地喪失了這些美點了；你說你要‘實實在在的事兒’，你這句話，把你自己裝扮成十足的現實，丑惡，散文一樣；——用正面字眼來說，就是淫蕩……” 丙的議論不得不中途停止了。小小的清脆的“拍”的一聲，報告桂的肥手掌正落在丙的嘴巴上，而且乘勢握著那兩片紅唇，不讓它們再鼓動了。丙似乎突然一驚，但隨即坦然自若地把眼光斜到右邊，看一下書桌上的玫瑰花；他心里盼望有一場惡鬧——一場可使他們倆不能再晤見，不好意思再晤見的惡鬧，同時卻亦未始不感得溫軟的胸脯的熨貼又是難以割舍，徘徊在這矛盾的情緒間，他不敢正視桂，只偷偷地向大衣鏡瞥了一眼。然而大衣鏡中映出來桂的面容，并沒生氣；她反而得意地笑著，更緊緊地抱住了丙。她很嫵媚然而又威嚴地說： “不許你再開口了！為的你太會說謊。” “什么謊？可是你也不能不承認你近來自己的變相！” “你說的什么變相，我不承認。我只知道心里要什么，口里就說什么。你呢，嘴里歌頌什么詩樣的男女關系，什么空靈，什么神秘，什么精神的愛，然而實際上你見了肉就醉，你顛狂于肉體，你喘息垂涎，像一條狗！我還記得，就同昨天的事一樣，你曾經怎樣崇拜我的Rx房，大腿，我的肚皮！你的斯文，清高，優秀，都是你的假面具；你沒有膽量顯露你的本來面目，你還想教訓我，你真不怕羞！” 又意外地笑了幾聲，桂突然將丙推在近旁的沙發上，自己就跨坐在他膝頭。她的眉梢泛起了兩片紅暈，她的眼睛有些潮濕。這在平時往往會引起丙的興奮，但現在則桂的一番話似乎很傷了他的自尊心，所以他身受著這樣肉感的女性的愛撫，并不覺得愉快，反像是被侮辱了似的。他很想發作一下，然而沒有足夠的勇氣；他只好委屈地忍受。 這種神情，自然躲不過桂的銳眼；她勝利地笑了起來，又輕聲說： “你們男子，把嬌羞，幽嫻，柔媚，諸如此類一派的話，奉承了女子，說這是婦人的美德，然而實在這是你們用的香餌；我們女子，天生的弱點是喜歡恭維，不知不覺吞了你們的香餌，便甘心受你們的宰割。在學校的時候，老師們也教導我們要知道嬌羞，幽嫻，柔媚，我崇拜這三座偶像，少說也有十年，直到兩個月前才被你打破了！你……” “我？我打破了你的？” 青年丙急口插進來分辯。他真心確信并沒做過這樣的事。桂俯下頭去在丙的嘴唇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同時長眉毛一挺，格格地艷笑著說： “還不是你么？如果我那時不打破那三座偶像，我，一個體面人家的寡媳，怎么會倒在你——一個寄住在家里的少年的懷抱呀？你，聰明的人兒，引誘我的時候，惟恐我不淫蕩，惟恐我怕羞，惟恐我有一些你們男子所稱為婦人的美德；但是你，既然厭倦了我的時候，你又惟恐我不怕羞，不幽嫻柔媚，惟恐我纏住了你不放手，你，剛才竟說我是淫蕩了！不差，淫蕩，我也承認，我也毫沒羞怯；這都是你教給我的！你教我知道青春快樂的權利是神圣的，我已經遵從了你的教訓；這已成為我的新偶像。在這新偶像還沒破壞以前，我一定纏住了你，我永不放手！” 更沒有回答了。和她的宣言一致，桂現在是取了更熱烈的旋風似的動作，使青年丙完全軟化，完全屈伏。 黑暗漸漸從房子的四角爬出來，大衣鏡卻還明晃晃地蹲著，照出桂的酡紅的雙頰耀著勝利之光，也照出丙的力疾喘氣的微現蒼白的嘴角。 電燈亮時，青年丙頹然躺在床上，光著眼看帳頂。苗條身材的女子已經去了，然而書桌角上，和玫瑰花并排地，還留有一方淺綠色的印花手帕，很驕蹇地躺在那里，似乎就是女主人的代表，又像是監視青年丙的坐探。 多色的輕煙和飄浮無定的金星，尚掛在青年丙眼前，像東洋式的煙火。他覺得身下的床架還是在漸漸地漸漸地向上浮；他又覺得軟癱無力的四肢還是沉浸在一種所謂暈眩的奇趣里。同時也有個半自覺的意念在他的甜醉的腦膜上掠過：比從前何如？近來他每次和桂有了沾染時，總忍不住要發生這個感想——妥當些說，是追問。他在暈眩的奇趣中也常常半意識地這樣自問。然而每次都使他出驚的，是永不曾有過否定的消極的答案。他委實找不出理由來說今不如故；他不能不承認每次的經驗都和第一度同樣地酣美，同樣地使他酥軟，使他沉醉。所不同者，第一度時還有些新鮮的驚喜的探險的意味，因而增加了說不明白的神秘的美感。這在第二度時已經褪落至于幾乎沒有，現在則自然完全消失了。每次追想到這一點，他總不免有些惆悵；他稱這第一度為“靈之顫動”，稱以后的為“肉的享宴”。 “再給我一次靈之顫動罷，——如果能夠再有那樣一次，夠多么好！” 這樣的話，青年丙也曾對桂說過。現在他已經企圖要在表妹處覓取所謂“靈之顫動”了，但是間或想起了桂不無歉然的時候，他仍舊自以為假使桂能夠給他“靈之顫動”像第一度那樣，或者他未必“多此一舉”，再舍近而求遠罷。 青年丙的眼光落在書桌角的玫瑰花上；一陣惶恐的情緒驀地兜上心來了。玫瑰的蓓蕾好像就是表妹的笑靨；而花柄上的刺，也仿佛就是表妹笑中的譏訕。他趕快轉過臉去，暗暗噫了口氣。“我的行為是不道德的么？”他忍不住自問。他的在此等時的第一念大都是屬于桂，他覺得既然已經全心靈愛著表妹，就不應該再和桂有往來；仍舊接受桂，便是欺騙了桂。“以前的事，自可不論；但現在還和她沾染，至少是太欺負了她罷？”青年丙十分真誠地懺悔。此時他不但沒有憎恨桂的意思，反倒可憐她了；他痛罵自己是墮落到極頂的懦夫，他承認自己的態度是兩面欺騙。 他自暴自棄似的翻過身去，把臉孔對著墻壁。他的心頭像是壓著一塊鉛，他的眼眶有些紅了。他痛苦地承認，像他這樣的人，果然不配愛表妹，也不配被桂所愛。他認識了自己是如何的脆弱，沒有向善的決心，也沒有作惡的勇氣。他直覺到自己將來的不可避免的失敗；他恍惚看見表妹冷冷地掉頭自去，他又看見桂怒容戟指向著他。 青年丙瞿然一跳，兩眼睜得大大地，什么幻象都沒有了。他慢慢地用手背來拭去了額上的幾滴冷汗，較為鎮靜地反省著。暫時怔了半晌，空蕩蕩地毫無感念，然后他拾起了愁思的端緒。他從桂的“怒容戟指”想到了桂近來的情意以及他自己對于桂的態度。他在心里分辯說：“從前愛她，現在不愛她，這在道德上成問題么？說是現在既不愛她，就不應該再和她有沾染么？不錯！然而她自己要來苦苦地纏住我，又有什么辦法？說我擁抱她的時候卻在想念別人，便是欺騙的行為么？但是她卻賴有此欺騙而感到快樂呢！如果能使人幸福，便是欺騙也該不算壞事罷？而況不是我居心要欺騙她。這是她迫得我不能不欺騙呀！”于是青年丙覺得眼前一亮，心頭也輕松了許多。他翻過身去，突然那艷麗照眼的玫瑰花束又引起了他的不安；一大串問題像亂箭似的攢在他心頭了：“可是這豈非成了欺騙表妹么？這該不會使表妹也感到快樂罷？欺騙在桂那方面，即使不算是壞事，但在表妹這方面，至少不能算是好事罷？”于是他覺得已經損害了表妹的什么權利；似乎他從表妹那里偷了什么東西轉給了桂了。 他反復自問，又自己作答；他剛以為自己的一切行動并沒損害了誰，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實在是主觀的自解嘲，別人家決不會如此存想的。再過一會兒，他又勇敢地確信自己的不錯，并且以為別人家的如何看法是大可不管了。他迷惘地機械地想著，盡繞著一正一反的圈子；直到后來不再能思索，只有“正”“反”兩個觀念在腦膜上霍霍地閃爍。 忽然彈指聲輕輕地從門上來了；輕輕地，然而像地震似的撼動人心。青年丙趕快跳起來開了門。門外是一片黑暗。對照著房里的光亮，使這門口宛如個無底的深洞。頎長的一個白的人形，直立在黑洞中央，凝然不動。青年丙驚愕了幾秒鐘，便悄悄地上前一步，牽引那白的人形從黑洞口到光線下。他的全身細胞都在快活地發跳，然而他的舌頭蜷伏著不敢搖動；他疑惑只是一個快意的好夢。 默然相對了半晌，還是他先掙扎出一句話： “桂奶奶！聽候您的吩咐！” 回答是幽然的一聲低嘆；可是長眉毛梢也淡淡地引起了紅暈了。 這都像電流那樣快，那樣有力，通過了青年丙的全軀殼，從腦海以至最渺小的腦神經纖維，都在發脹，都在戛戛地跳躍。他伸出左手去輕輕地圍繞了她的腰：他畏怯地企圖要使那軟綿綿高突的只有一層輕紗罩護著的胸脯貼到他自己的心頭；他的被醉意醺朦朧了的眼睛看見無數小金星從她的眉目間，鼻孔里，口輔邊，乃至頸際發梢，泡沫似的浮出來，飛滿了全房子。他又看見同樣的泡沫在他自己身上迸射出來，也耀著金光。然后他又聽得裊裊的管弦和锽锽的金鼓在不知什么地方響出來，也充滿了全房子。 “生命的舞蹈呀！靈魂的舞蹈呀！” 在陶醉中，他這樣想。然而他也沒有忘卻問一句要緊話： “白天我已經失望了！你是那樣的峻拒？” “你怨不怨？” “但現在是感多于怨了。” 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表示他的感激，他的愉快，他的興奮：他發狂似的汲取感官的快樂。然后，在旋風樣的官能刺激的頂點，他忽然像跌入了無底的深坑……他驚跳著醒過來，第一眼便看見并排地蹲在書桌角的綠手帕和玫瑰花。他呆呆地望了半晌，然后低聲噓一口氣。他想：“便是好夢，也去得太匆匆！不可再得的靈之顫動只能在夢中再現了；然而夢亦去的太匆匆呀！” 夢中的詩樣的情趣，金色的泡沫，全都消散了，只有灰暗沉重的現實，壓在他心靈。 玫瑰花束已經萎了，綠手帕依舊并排地蹲在旁邊。再過去是一封已經撕開了口的信，很局促沮喪地斜躺在左側，似乎不曾受到任何樣的歡迎。 房里沒有人。太陽從西窗里進來，獨自在花褥單上跳舞。 忽然房門輕輕地開了。青年丙昂起了頭進來，頗有些自得的神氣。他剛從一個朋友那邊來，帶的半天歡喜在心里。朋友是舊同學，現在正當“裘馬輕肥”，對青年丙說了許多“借重”的話。論到用世的才調，青年丙是當仁不讓的；現在他向大衣鏡立正，對鏡中人微微頷首一笑，便宛然是縱橫捭闔，手揮目送的風云兒的姿勢。他看著鏡中人的挺得直直的胸膛，便想到朋友身上的斜皮帶。他扭轉身子向左向右顧盼了一會兒，他忍不住那躊躇滿志的微笑浮上眉梢。 然而他的眉頭倏地皺緊了。他看見那影子似的苗條女子的面容又出現在鏡子里了。她，她又跟著釘著來了！青年丙盛氣轉過身去，斜眼脧了一下，摹仿他的朋友看勤務兵時的神氣。 “愛，何必生氣呢？也犯不著生氣呀！” 意外地俏媚溫柔的口吻使他臉上的皮不得不放松了一些些。雖然此時他有老朋友的一番“借重長才”的話頭在心窩支撐，因而也就出奇地鎮定些，但是慣了的惟恐又被抓住的畏怯，又已經像薄霧似的展布開來了。 “我是來請罪的。我今天想明白了。丙少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呢！” 接著是極嫵媚地一笑。青年丙茫無頭緒地看著她。 “昨天我說了些什么話呢？我真是發瘋罷？那些話，都不是我應該說的。現在我明白過來了。我是個‘未亡人’，沒有什么活人的快樂幸福可說的；可是，丙少爺，你給了我一個月光景的快樂。這大概已經是太多了。再不知足，再要釘住你，就是太不自量了罷？今天我是明白過來了。” 現在青年丙的臉紋完全展平了。一絲的慚愧，從他心深處搖曳而上，漸漸到了腦膜，可是未及在兩頰上表白出來，就被老朋友的“借重”格住了，并且慢慢地被壓了下去。 “哦，哦；那個——” 他只能含糊地回答；看著桂的發粉光的圓臉和烏溜溜的俏眼睛，便覺得更其迷惘，難置答詞。同時，那種意外遇赦的驚喜交并的情緒，確也壓住了他的舌頭。 “所以今天我是來請罪。今天是最后一次到這房里。今天，再讓我最后一次叫你丙；以后是——仍然是丙少爺了。我也希望最后一次聽你叫我桂。” 聲音是簡直有點迷人了。過去的最珍貴的時間，突又復活在青年丙心上了。他又看見金色的泡沫從桂身上翻騰著飛出來，他又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跳動了。他驀地繞住了桂的細腰，把嘴湊上她的。 “不，不；不能再這樣了。已經太多了！” 桂扭轉頭去說，同時撥開了腰間的丙的手臂。 “這也是最后一次都不行么？” 青年丙顫著聲問，依舊把手纏到那熟習的腰間去。他心里的感想很復雜，但沒有一個浮現到他意識上，所以他只是單純的跟著血的沖動。 “自然不行！” “一次也不能再多么？” “已經嫌太多時，便是半次也不行！況且，你如果想著了桌子上的玫瑰花是什么人的，那就知道半次的半次也不能再有了。你看，玫瑰花已經焦了；你不應該讓它們枯死的呀！” 很敏捷地脫離了丙的扭纏，桂斜倚在門楣，把右手托住了下頦。她的胸脯微微波動，她的眼睛有些紅，她的小嘴唇卻變了白。這一切，青年丙都沒注意到。他的眼光正跟著桂的話聲轉到書桌角，于是那個怪可憐相地躺著的信封映進了他的眼簾。他立刻認出這是表妹的信！他攫了過來時，看見封口已破，便不自覺地舉眼望著桂一瞧。 “丙少爺，再會了。” 桂異樣的笑了一笑，就和影子似的退出房外，隨手將門帶上。 一個感想霍霍地在丙心上閃動。他恍然于桂今天的態度轉變的原因了；他斷定是桂先拆開了他的信，他又斷定是信中的消息使桂不得不放棄了死纏住的妄想。對于桂的竟去，他原有幾分不舍，然而亦未始不感到釋去重荷似的爽快。他微笑地抽出信紙來，看了兩行，忽然臉色變了。信是很簡短： 表哥：明天要跟父親到北平去了。行色匆匆，不能面辭為歉。請你也不必來送。因為從此刻起，就有許多事要辦，并且還有幾處地方要去辭行。 信箋是掉落在地上了，青年丙呆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大鏡子。 鏡子映出房門慢慢地開了一條縫，桂的惡意的但是迷人的笑臉，端端正正嵌在縫中間，對著床上瞧。青年丙像觸電似的直跳起來，一步跳到門邊，想捉住了這迷人的笑容。但是門已經關了。只有吃吃的艷笑聲被關進在房里。這笑聲像一條軟皮鞭，一下一下的打在青年丙的心窩。他再不能支持了，腳下一挫，就讓書桌抵住了背脊。 房門又意外的很快地開了。同時房里的電燈也亮了出來。桂莊嚴地站在門框中，電燈光落在她的頭發上和嘴唇上，閃閃地耀著。 “什么時候也到北平去呢，丙少爺？” 回答是撲到門前抱住了她。這一回，她并沒拒絕，只是屹然立著，臉上冷冷地沒有一些表情。青年丙不覺嗒然垂下手去。 “散文該不再是你所希罕的罷？我也不想再演喜劇做丑角呢！” 隨著這冷冷的聲音，桂飄飄然去了。 青年丙懊喪地把兩手掩了面孔。他不知道怎樣才好，他覺得地板在他腳下搖動。然后，一個新理想撞上了他的心。他慢慢走到大衣鏡前，立正，兩眼疾向前一望，便很神氣的舉手到額角，行一個軍禮。他似乎是第三者的評判人，對鏡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尚稱滿(www.lz13.cn)意”地點一下頭。同時，從他的嘴角流出了下面的幾個字： “還不如到老同學處，‘幫’他的‘忙’罷；——那便是‘史詩’的生活呢！” １９２８年１２月１５日 茅盾作品_茅盾散文 茅盾名言名句 茅盾：春蠶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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